教皇利奥十四世周五表示，人类艺术与机器生成内容之间存在“本体论上的差异”，教会希望与艺术家和文化机构重建联盟，以“维护我们的人性”。

“在审美层面之前，艺术与机器通过基于他人创作的数百万张图像进行统计计算所能生成的内容之间，就存在一种本体论上的差异。算法缺乏人性的火花，”教皇写道。

“本体论”是哲学术语，指某物本质上是什么，而不是它看起来如何。教皇的意思基本上是，一幅由人创作的画和一张模型生成的图像，即便看起来相似，本质上仍然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认为，这种差异早于任何风格问题。

他的理由很直接。教皇写道，机器是通过基于他人创作的数百万张图像的“统计计算”来工作的。

用通俗的话说，AI图像生成器是在海量现有图片集合上训练出来的，学习哪些模式往往会同时出现，然后预测一张新图像应该是什么样子。结果背后没有人的手，也没有真实经历。

他没有使用这个词，但这实际上是在谈论“AI slop”——即批量生产的低质量AI内容，Merriam-Webster将其评为2025年度词汇。教皇的意思是，问题不仅在于质量，还在于它本身究竟是什么。

一位长期关注AI的教皇

这并不是一次性的表态。5月，利奥教皇发布了他的第一份通谕——一封面向整个教会的正式教导信，题为《Magnifica Humanitas》，主题是保护AI时代的人类。通谕认为，技术从来都不是中性的，数据应被视为一种公共善。

同月，梵蒂冈成立了一个跨七个梵蒂冈机构的AI委员会，旨在协调圣座各办公室如何处理AI，包括内部使用政策。

9月25日，教皇在巴黎爱丽舍宫对法国当局表示，他认为把AI作为自己第一份通谕的主题是不可或缺的。在巴黎的讲话中，他还警告说，没有良知引导的科学和技术可能会把人们引离善。

不过这里有一个细节。4月，Pangram Labs的AI检测扩展将他自己X账号上的几条帖子标记为可能由AI生成。当时，梵蒂冈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不过，检测器并不可靠。根据相关报道，2024年，ZeroGPT将美国《独立宣言》标记为97.93%由AI生成。7月，一家名为Proudly Human的公司表示，利奥的一组关于教育和AI的演讲与著作获得了其“人类作者”标记，依据是该公司的新闻稿。

在过去几年里，“这是谁写的？”正逐渐变成一个法律和金钱问题。3月，美国最高法院拒绝受理Thaler v. Perlmutter案，维持上诉法院裁决，即版权——对创作作品的法律所有权——需要人类作者；该案涉及完全由AI系统创作的艺术作品。

艺术家们也在用脚投票。Cara是一个旨在排除AI图像的作品集网络，截至2024年6月用户接近9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