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热潮在过去一年多里一直支撑着美国经济增长。但高盛首席经济学家Jan Hatzius表示，这种支撑即将见顶；Apollo首席经济学家Torsten Slok则称，原本应当接棒的回报并没有出现。

Slok在周六的一份报告中写道：“尽管在人工智能领域投入巨大、炒作广泛，但除科技行业外，这项技术并未给美国企业带来任何财务回报。”

Hatzius在周一发给客户的报告中写道，AI热潮带来的增长推动力预计将在2026年末或2027年初达到峰值，“甚至是在近期围绕AI投资热潮可持续性的担忧加剧之前”。

Hatzius认为，AI只是增长风险转向下行的多个原因之一。由于市场担心中东局势再次升级，汽油、柴油、航空燃油以及欧洲和亚洲的天然气价格已回到或高于3月和4月的高点。自2026年初以来，发达市场收益率曲线上的长期利率平均上升了约100个基点。Hatzius部分将此归因于大规模赤字和“与AI相关的借贷”，并估计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将累计拖累GDP 0.6%。

Hatzius写道，AI投资仍在快速增长，但他预计其占GDP的比重在未来一年将放缓。再加上去年美国折旧抵扣政策上调带来的提振逐渐消退，这将压制资本支出增长，尤其是在美国。（《One Big Beautiful Bill》恢复了100%的额外折旧，允许企业立即冲销设备采购成本。）

这股热潮也通过股市刺激了消费者。高盛估计，AI带来的“财富效应”在过去一年里使美国消费者支出增长增加了0.4个百分点，约相当于GDP的0.25%。Hatzius预计，这一效应将在未来一年下降。如果股市表现符合高盛策略师“相当乐观”的预期，这种回落将较为缓慢；如果与AI相关的股票继续下跌，则会更明显。

S&P 493

Slok的报告解释了为何这种提振如此集中。他写道，经通胀调整后的每名员工收入和利润率在“七巨头”中持续上升，而在他所称的“S&P 493”中则基本持平。根据旧金山联储经利用率调整后的全要素生产率指标，生产率增长也没有显示出AI带来的提升。

Slok写道：“在对利润没有影响的情况下，主流美国企业正在收缩，并开始把代币支出视为成本中心，而不是增长来源。”

他写道，风险投资支持的公司则在越来越多地购买代币，并引用了Ramp AI指数数据以及Ramp首席经济学家Ara Kharazian的研究。主流美国企业“并不需要最新模型，也不愿意为此付费”。

Slok写道：“只要代理式AI和代币支出仍局限于经济中的一小部分，AI对宏观经济的影响就会非常有限。”

分歧所在

两位经济学家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法不同。Hatzius写道，高盛的基准情景是，AI投资“最终会在更高的生产率和全经济范围内的利润中得到回报”。

Slok则没那么确定。他写道，问题在于，主流企业能否把“越来越便宜的智能”转化为更高的收入和利润率，因为模型正变得越来越商品化。“这可能比听起来更难，”他说。“AI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计算器，但在商业中，智能主要是判断力。”

Hatzius的乐观判断也有附带条件。他写道，这种回报的一个关键渠道是劳动力市场扰动，“而这在短期内会带来负面的宏观经济影响”。

他写道，发达经济体的劳动力市场整体上仍然稳健。但高盛看到，AI的影响正越来越多地扩散到科技行业之外。在美国非制造业中，定期在业务功能中使用AI的企业占比，如今与就业增长呈现统计上显著的负相关，与失业率呈现统计上显著的正相关。

本文使用了生成式AI进行资料检索和/或转录。记者独立报道并核实了文中的事实性陈述，人工编辑在发布前进行了审校。